看了也许你就不会想去凤凰,心心念念的凤凰古城之行

看了也许你就不会想去凤凰,心心念念的凤凰古城之行

来之前就听很多人说,凤凰太商业化了,没意思,不要去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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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边城》是在高中语文配套的阅读,朋友随意的说这一句:壮壮呐,你和翠翠真像。(对,这个壮壮就是我)那时瘦瘦小小、皮肤黝黑,头发长长的我除了漂亮真还与翠翠有三分像,小村子里出来的孩子做事胆大,神情又总带着几分羞涩。可能就是因着朋友的这一句话,也可能是文中景色太过于吸引人,一直对着这小城恋恋不忘。后在杂货部看见一本布面的笔记本,写着边城两字,那面上是凤凰的景色。狠着心把这本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已高价的本子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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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是笔记本更像是一册凤凰的明信片,觉得自己的字太丑,一直不忍心在上面写字,但本子的每一页都翻的烂熟于心。那些穿着蓝布衣服带着美丽银饰的姑娘,那些青石板的路,那条蜿蜒的沱江,那江边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吊脚楼,它们就被那几根木头柱子支撑着歪斜的立在沱江上面。甚至担心,担心这些摇摇欲坠的木头柱子能否支撑到我去看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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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网络还不是很发达,高中期间的我也没有更多的渠道去了解。全凭着沈从文先生的文字和自己的想象将这座城丰满。在想象中这座小城是鲜活的,男女的爱情是纯粹的,爱就爱了,看上了就唱给你听。也因着那本笔记本,一直把对边城的想象建立在凤凰上。所以前段时间遇上一个湘西的朋友告诉我,沈从文先生笔下的边城并不是凤凰时,并没有打消对它的向往。可能是爱到最后都是在爱自己,是哪已经不重要了。期待了这么多年的地方,不但有景色更有自己赋予它的想象,即使错了也是想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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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凤凰刚好是五一的最后一天假期,南华门前人潮传动,来往的车辆相互急促的按着喇叭,行人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走着。向桥下望去,古城被各种led精心的装饰着,使得整条沱江都显示出一片璀璨的样子,沿河的两侧人声鼎沸和各种酒吧里传出来的或高亢或低沉或忧郁的歌声混杂在一起。我立在桥上想向远方看看,找找那本子上图片里的样子,后面的人群涌动着让人无法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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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凰呆了三天半,从一天晚上出去之后就走迷路了,到走前把古城的每条巷子都熟悉了好几遍,菜市场都逛了好几次。这可能是去过的古城里酒吧最多的一个,沿着沱江,一边是唱着民谣的清吧,一边是放着重金属的摇滚吧,各种歌声混在一起也听不清哪个跑掉了,哪个唱得好。似乎是为了符合湘西人人善歌的形象,连远离江边的客栈老板也会抱着吉他给大厅团座的游客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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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里随处都能见到卖手鼓的店,清晨,老板多半抱着手机玩着游戏或者看着视频,到了下午游客增多的时候,开始跟着节奏打起手鼓来。所放的音乐大同小异,店门口挂着牌子写着10分钟包教会。比手鼓店更多的是买花环和编彩辫的阿姨们,阿姨门用带着浓浓口音的普通话向过往的游客兜售着手里的花环,试图说服每一个有头发的人编上彩色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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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每个古城都开始给自己贴标签试图吸引着更多的游客,而“艳遇”似乎是用的最多的一个词,很多酒吧门口都写着类似“艳遇高发地”“看好你的男朋友”之类的字眼,到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就会有酒吧的姑娘小伙子在门口拉客,“一百一打酒”“你们三个一百块钱随便喝”“没有最低消费”好看的姑娘往往被各家店像猎物一样邀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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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少的,清晨的人是少的,大多数游客颠倒了晨昏,夜晚肆意的狂欢,在阳光微露的时候进入沉睡,此时的古城也是沉睡的,水面无比平静,清晨的风也是轻轻的,生怕惊醒了初入睡眠的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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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江走着,偶尔遇见几个早起的游人,或许是惊喜与彼此的志同道合,相互总会微笑的点着头,而后又各沿着各的路走下去,没有过多的言语,这样的清晨不应该由我们这些人的寒暄言语而惊醒。昨夜来回搅动着沱江水的船只现在也静静的飘在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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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去了华丽的灯光,也终于认真的看了这木头斜撑着的吊脚楼,还是和笔记本上的照片一模一样,雨后的小巷子,青石板上泛着光,昨日人潮传动的寺庙里只有一位妇人在叩拜,嘴里低低的念叨着什么。连夜里十分拥挤的回龙巷也显得宽敞了起来。沿着江看见昨晚热闹的小船双双歇息在水边,忍不住下去扮演了一番渡船打鱼的湘西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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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的后面是南华山,山上布满了青苔,总觉得那山里藏着湘西古老的故事,想一探究竟,向里走了一段又被自己脑子里的故事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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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除了江边洗衣的妇人,零星几个游人还有这只江边偶遇的蛤蟆,

也只有在这人们都沉睡的时刻,你才能肆意的玩耍,不怕被踩在脚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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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的两旁随处可见卖虾饼的小店,一口锅,旁边一个小簸箕装着刚打上来的小虾,小小的活蹦乱跳。“老板,可以要现炸的吗”“可以可以的”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满脸笑着用湖南的塑普和我迎合了,手上拿着工具开始麻利的操作起来。而后用当地的方言和旁边的大婶吐槽着“现炸现炸,一个个都要现炸的咯,哪有这么多……”炸好后一脸微笑的把热腾腾的虾饼递给我,切换成了塑普“再来哦”


凤凰靠近重庆,这的方言和四川话有些接近,大多还是能听懂的。拿到虾饼转过头,一路笑的的像个熟了的大虾。听着大姐用方言抱怨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这小城的生活气回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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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走到哪,都喜欢捡没人去的小巷子,即使在沱江边人声最鼎沸的时候,这些巷子也少有人。得益于没有方向感的自己,一条小巷来回了四五次。每次路过都能看见一个阿公拿着放大镜在专心的看书。


手中的放大镜,放慢了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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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的隔壁是个卖包和银饰的胖胖的阿婆,巷子隐蔽,游人也少,每次经过都见她坐在小摊前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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瞌睡的不只这个阿婆,还有巷子口卖炸虾饼的大娘和卖泡菜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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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比四川人更爱泡菜的地方,五颜六色的,什么瓜果蔬菜经过那一坛子盐水的洗礼,一水儿都变得标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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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凤凰当初开发的时候政府没钱,于是让一个商人承包了多少年的开发权。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了这的一切都那么的匆忙,商人急切的想收回成本,游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酒吧一家赛着一家嗓门的唱。


沿河的大娘大妈们急急的想抓着你编辫子,走的太匆忙总会遗漏一些美好的时光,比如菜市场上那好吃的鸡爪和油亮的乌梅。比如清晨沱江上面泛着的白色的光。比如路过巷子时传来的苗家阿妈炒牛肉的香味。所以,如果你没有那么强烈的喜欢这,那就别来了,如果来了,那就别匆匆忙忙就走了,至少去那些小巷子里走走,感受一下被急着赶路的人们遗落下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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